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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9

    曾经沧海仍为水



    曾经沧海难为水,
    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    取次花丛懒回顾,
    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     
    水可以有深有浅,有广有狭,有清有浊,有甘有苦。 对爱情,这曾经沧海一定是刻骨铭心的;可是对世上的美景奇幻,一句曾进沧海并不能掩盖诗句下无尽的未知。毕竟,什么样的水才是沧海,每个人的定义也许都不一样。怎么知道眼前这一淌浊水说不定比那沧海还要深呢? 如果是这样,无尽的未知也许就是无限;浩瀚,深邃,苦涩。。。都无法充填这样的未知,就如同所有人类的已知,太渺小。有几个畅游大海的人是活着回来的?但是我们又不能不去冒险,毕竟只有探索才能发现真相。道听途说,都无法让自己拥有话语权。
     
    今天看到 The Globalandmail 上一则有关中国人口现状的评论。计划生育导致男多女少,很多地区的男女比例是120:100,2025 年就会有4000万男人去做单身汉(当然是在一夫一妻制下),这样的情况,却多是因为女婴被堕胎造成的。原因是多方面的,但是问题却不能不解决。我们5千年的家庭结构也许会自此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随之而来的,就是老年人口剧增的状况下,没有具体保障措施的局面。对于此类评论,这些年来实在太多。但是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,对于中国人来说并非一定就是棘手的。对于喜欢提出问题,并加以扩大化的舆论,是典型的富有针对性的。其实人口扩大化并非就是坏事,也许以后有机会尝试也说不定。
     
    跑题太远,这样一首极富画意的诗就被我蹂躏了。总之我认为现在的中国,不因经过了大唐盛事而厚古薄今,也不因有求于西方民主而妄自菲薄,因为问题不在于有没有办法解决,而是怎样解决;即使曾经沧海也可以为水,作为一个中国人,则可以安心的去看唐诗宋词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June 28

    往事并不如烟

    很小的时候,听过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,题目是,你参加一个比赛,在比赛中你被关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屋子里,不能与外界通风报信,你没有食物,没有任何营养品,如何活着走出屋子。

    答案是,“我不玩了”

    从此我知道不管多么困难的游戏,总有一个最后的逃脱办法,“我不玩了”。稍大后渐渐明白,“我不玩了”有时也是人生一招,当条件过于严苛以致伤害生存的趣味甚至生存的可能时,你还可以“誓将去汝,适彼乐土”,用佛家的态度看这叫不执迷。佛家是唯心的,所以不执迷可算是唯心主义的精神胜利法。再说得远一些,有没有最后出路大概也就是唯心与唯物的最终差别罢。年齿更长一岁,对人生的态度也早已不复盲目乐观。“我不玩了”的游戏玩过一次之后,几乎被抛向荒郊野外,才明白唯物主义的人生并非游戏,而是一场无始无终的战争,一盘无法逃脱的棋局,你的最后一招决不能是“不干了”,而只能是“把牢底坐穿”,直至大限来到。所幸,你还保有最后一点身后的精神胜利法 -- 留下真相,以待后人。

    说到真相,这些年破解历史真相的著作不少,大多津津乐道于资料的真伪与多寡,而它们的倾向又不外三种,一曰揭秘,二曰诉说,三曰审判。名门之后著书立说,尤难摆脱倾诉的欲望。说起来,对于建国初期的历史,我们知道的已经很多了,但是它依然显得遥远而苍白,原因何在?没有活生生的人物站在面前,没有美好的事物撕裂开来给我们看。我们看似获得了历史的真相,实际上对历史一无所知,即使有了一点知觉,也一无所感,因为我们无法对一些苍白的面孔发生同情。然而我闷自己经历的,却又不时地感叹岁月的流失,就如同一缕青烟渐渐地远去了,漫漫地模糊了,最终消失在人们记忆的深处。但是并非所有的往事都会如此轻易的消散,随着时光的流失,有些往事却渐渐地在心中沉淀下来,化为了一缕挥之不去的青烟,永远萦绕在心灵的深处。 然而记忆的往事往往和主观的意象结合,从自己读过,认识过的历史中还原一个模糊的影子。真假和虚实都纠缠在一起,让人辩不出真伪。时过境迁,世易时移, 我在得到之余,对自己所接受的又加以否定的究竟对我有多大的副作用,一切都还未知,但是人却是可以在不断尝试中进步的。可惜我不是历史学家,我也不以钻研未来而得到我的经历。可是我又能在此时此刻,作出怎样的正确决定和操作,来证明现在是正确的?答案却要去未来寻找。

     总之这一切的不知所云,来自与今天吞吐太多冗长而又无聊的英文资料,从一本中文书中迸发的一点点不愿接受的火花,这本书是易中天的--帝国的惆怅。。。 带给我回首往事时,一丝并不如烟的阴霾。